“说实话,肖战并不是我们唯一的人选。”当《得闲谨制》总制片人侯鸿亮在采访中平静地说出这句话时,许多人都感到意外。毕竟在很多人看来,能让当今的顶流巨星肖战来主演,应该是任何剧组求之不得的事情。
但侯鸿亮和他背后的“铁三角”团队导演孔笙、编剧兰晓龙,显然不这么认为。这部筹备了九年的战争片,最初的名字叫《命运谷之决胜宜昌》,他们为它等待了太久,慎重到近乎苛刻。
选角工作就像一场漫长的筛选。业内不少优秀的、甚至是戏骨级别的演员,都曾出现在他们的考虑名单上。
莫得闲这个角色,不是传统意义上高大全的英雄,他是个战时机械厂的钳工,有点话唠,有点小聪明,骨子里有轴劲,在逃难中被迫成长。他需要演员能褪去所有光环,变得“灰头土脸”,还要能演出小人物的复杂性和成长弧光。
展开剩余79%侯鸿亮后来回忆,决定性的瞬间发生在与肖战面对面交谈的时候。他说自己是被肖战“清澈的眼神”打动的。那不是未经世事的单纯,而是一种专注和真诚。
更关键的是,肖战明确表达了“渴望突破舒适区”的强烈意愿。他不想再重复自己,他想要挑战,想要钻进一个完全不同的躯壳里。正是这种眼神和态度,让侯鸿亮最终拍了板。
导演孔笙的顾虑其实更直接。他最初甚至有点犹豫:“一开始我不想要这么帅的演员。”在他的构想里,莫得闲应该混在难民堆里毫不显眼。但肖战试戏时,那种眼神里的“干净”和“执着”,恰好吻合了角色骨子里的那股纯粹劲儿。
孔笙妥协了,他决定用泥土、油污和粗布衣服,来覆盖掉肖战外表上的“帅”,挖掘他内在的“真”。
角色定下对肖战来说,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。顶流光环在这里毫无用处,他必须成为莫得闲。他提前两个月进组,开始学习钳工。锉刀、锯子、电焊,这些冰冷沉重的工具,他必须熟练得像用了十几年。手上的水泡磨破了又起,他要练出那种工匠对手中工具肌肉记忆般的熟悉感。
造型上,他彻底告别了往日形象。粗布短衫,永远沾着机油和泥土,头发凌乱,脸上是战火烽烟下的疲惫与警觉。他要忘记自己是肖战,走路的方式,说话的语气,甚至发呆时的神态,都要变成一个在战争阴云下挣扎求生的普通工匠。
语言是另一道难关。剧本里莫得闲有大量的台词,而且要用南京话演绎。一个重庆人,要短时间内掌握另一种方言的韵味和节奏,并带着方言去传达复杂的情绪。
电影上映前,很多人是抱着看“流量明星演正剧”的心态,其中不乏质疑的目光。尤其是之前一些影评人,对肖战的作品并不客气。然而《得闲谨制》的“闪电式”上映策略,让所有声音都迅速变成了观影后的实时反馈。
从官宣到定档上映,只有短短8天。几乎没有给市场预留漫长的炒作期。但这种“猝不及防”,反而激发了观众最直接的好奇心。电影上映后口碑开始发酵。令人玩味的是,一些曾经严厉批评过肖战以往作品的影评人,这次却给出了不一样的评价。
票房数字是市场的直接投票。首日破亿,首周末达1.7亿,这个开局证明了电影的商业吸引力。而更值得关注的是观影人群的分析。数据显示冲着肖战本人去的核心粉丝,在观众中的占比不到20%。
这意味着,电影吸引了大量原本对流量明星不感冒的普通观众、战争片爱好者和品质片受众。他们是被“孔笙+兰晓龙”的金字招牌,被电影的口碑,或者说是被一个“好故事”吸引进电影院的。
在电影里,观众看到的莫得闲,是一个会害怕、会犹豫、有时嘴硬、有时又憋着一股狠劲的普通人。他没有什么神功,他的“武器”是身为工匠的智慧:把农具改成长矛,用辣椒粉制造烟雾,在竹海里布置陷阱。
肖战的表演是内收的,很多情绪是通过眼神和微小的肢体动作传递的,那种从畏缩到坚定的转变,是在一场场具体的生存危机中累积完成的。
影片中有一个场景令人印象深刻:莫得闲在自制的一把弩箭上,郑重地刻下“得闲谨制”四个字。那一刻,一个工匠的尊严,一个普通人保卫家园的血性,凝练在了这四个字里。这个场景也被许多观众和影评人反复提及,它成了电影精神的一个注脚。
电影上映后,行业内的反应也颇有意思。不少明星和电影人在社交平台自发包场支持,这种“业内捧场”往往基于对作品本身质量的认可。同时关于“肖战转型”的讨论,也再次被推向台前。人们讨论的不再仅仅是他的外貌或人气,而是“莫得闲”这个角色的完成度,是他与顶尖制作团队碰撞出的火花。
侯鸿亮在另一次访谈中,被问到与流量演员合作的感受。他没有直接评价肖战,而是说:“好的创作团队和好的演员之间,应该是互相成就的。我们提供土壤和框架,演员奉献生命和体验。最终让角色从纸面上活过来,是唯一的目标。”这番话或许可以看作是对这次合作的一个侧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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